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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近,那么远——『伊蓝。』篇

2013-09-01| 作者:| 来源:嘉应文学

主持人(猫儿。)语: 

其实在这次访谈之前,我跟『伊蓝。』的世界是没有交集的,所以,我对她的了解基本上可以说是:空白。 
然而,世界是一座虹桥组成的游乐园。 
小小的我们因为小小的巧合在小小的宇宙里相遇。 
站在温热的阳光下聆听来自『伊蓝。』心境里的涛声,蝶翅一般炫彩的文字风景映刻进各自的记忆。 
想象一下吧。 
绿色的小岛遍地点缀着璀璨的红色宝石。 
海风的触感,慢慢渗入皮肤的表层。 
让『伊蓝。』为我们演奏一曲委婉的眠之乐曲。 

不是梦,而是柔软如丝的现实。 
我们,一起到达了这里。 

           蓝性。
———我的性格缺少糖分。 
    我试着猜想这一句自她手中缓缓而出时的心情。大抵会是什么样的姿态呢?带着深深的触动,我尝试站在『伊蓝。』的心境边界,开始了“蓝性”的发掘。 

猫儿:伊蓝,你好。呵呵,我是素。 
伊蓝:我知道。 
猫儿:首先,先请伊蓝来个自我介绍吧。我想知道一下你的姓名、职业、等等。 
伊蓝:还真啥都不知道的哦、黄育兰:中文系师范第三年五年制 
猫儿:素,大二。 
伊蓝:附上个相片。 
猫儿:真的要看相片吗?哈哈 
伊蓝:要的要的、、(句子后面带2个顿号是伊蓝的习惯,保持她的风格) 
(上了一张照片) 
猫儿:总摆脱不了眼袋的素。 
伊蓝:我的黑眼圈呢 
猫儿:伊蓝平时化妆吗? 
伊蓝:嘿嘿 提倡素颜、、 
猫儿:生活追求简单的伊蓝。 
伊蓝:嘿、就是懒、 
猫儿:哈哈。想起这句话:不要跟我比懒,我懒得跟你比。 
伊蓝:小沈阳。倍儿棒 
猫儿:让素猜一下哈,伊蓝这个网名是因为跟名字谐音? 
伊蓝:嘿嘿、、初衷不是的、 
猫儿:给素讲一下初衷吧。 
伊蓝:很简单在饶坏的《校服的裙摆》中瞥见,伊蓝的坚强让我驻足。 
猫儿:饶雪漫,文字的女巫。 

猫儿:伊蓝是哪里人呢。 
伊蓝:梅州啊、 
猫儿:我们是老乡呢,呵呵。伊蓝谈谈自己的性格方面吧。 
伊蓝:性格极端,嗜睡如命。有些莫名其妙的小忌讳。凡事讲求感觉,不够理智。 
在某些方面有小小的聪明,大多时候很苯。地理和算术非一般的差。 
喜欢单独行事,无法单独逛街。钟情黑白。一般情况多对人友好。少数情况执拗激烈。 
喜欢,简单善良的事物。如有误解,懒于解释。 
喜欢,惟灵诗人顾城。绝世词人纳兰。别致的王菲。美好的绮贞。 
喜欢,王家卫的电影。梁朝伟的眼睛。由贵香织里的漫画。 
喜欢,吸血鬼。十字架。苍白的手指。漆黑的夜。好叻、、 自我介绍完毕。 
伊蓝:其实我很好奇素。 
猫儿:性格极端,嗜睡如命。有些莫名其妙的小忌讳。凡事讲求感觉,不够理智。在某些方面有小小的聪明,大多时候很苯。地理和算术非一般的差。喜欢单独行事,无法单独逛街。一般情况多对人友好。少数情况执拗激烈。喜欢,简单善良的事物。这些跟蓝一样。素喜欢悬崖,沙漠,不透光的衣柜。通过你的介绍,发现我们两个很多地方是相似的呢。喜欢这些,是出自什么理由的呢? 

伊蓝:还喜欢等人说话。能找到有共通之处、无来由的喜欢 
猫儿:今天上午看到你的一句:我的性格缺少糖分。很有感触。 

伊蓝:呵呵。是吧… 
猫儿:是什么样一种心情下发的这心情呢,还是,你觉得这就是你本来的性格描述呢? 
伊蓝:我的性子或是淡的…又常被某些细节触动。也是烈的。 
猫儿:觉得自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吗? 
伊蓝:不是…所坚持与众不和,易固执己见。冲突在所难免,这方面举动常得罪人…自我安慰,自我排解又是在焰火正旺时对自己的戒告。继而,也就淡了 


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复杂的综合体。同样地,『伊蓝。』是,我也是。 
性格是无法用来剖析和评价的。 
你是这样的你,『伊蓝。』就是这样的『伊蓝。』。


       蓝调。
———握不住似水年华,等不到此间少年。 
    既要怀念,又不想被发现。真叫人矛盾纠缠着年岁。我们在这样手无寸铁的年华里用仅有的激情写着青春,是无病呻吟还是缘自内心所有倾泄的一种渲染不满?
读完『伊蓝。』的作品,我坐在电脑前安静得半真半呓。而『伊蓝。』也爽净地跟我谈起了她的文字调调。 

猫儿:我们谈谈文学和论坛吧。呵呵,伊蓝是什么时候进论坛的? 
伊蓝:嗯 前两个星期吧、杜十一娘叫进去的说是里面有不少前辈呢、 
猫儿:那么,论坛给你的感觉是? 
伊蓝:还好、最近考试多没怎么去了 
猫儿:看伊蓝在论坛是不怎么活跃呢。很多人进去论坛都是因为杜十一娘呢。 
伊蓝:他想让大家有空间交流吧、 
猫儿:伊蓝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呢。对不起,因为对伊蓝的了解基本是属于空白的。所以... 
伊蓝:呵呵、没关系、慢慢来。写作? 
猫儿:嗯,是、 
伊蓝:五六年级、 
猫儿:真正意义上的写作呢,比如说会比较卖力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伊蓝:初三的时候、有写小说的念头、也为之拼凑片段 
猫儿:那么,伊蓝坚持写作很多年了呢。途中有没有迷惘的时候呢。 
伊蓝:也就三四年 初时的文章被全盘否定,呵呵,可能想法并不被接受。后来愈发愿意用文字宣泄情绪,久而久之积累倒是多了。 
猫儿:用文字宣泄情绪,很多人的写作初衷,都是因为这个。那么,到现在为止,伊蓝有没有把写作当做是一个习惯? 
伊蓝:有的、 
猫儿:有时候,习惯是可怕的。呵呵,这个习惯带给过伊蓝什么束缚吗? 
伊蓝:没有我倒觉得这样是好的。 
猫儿:那么,你是如何处理文字与生活的关系的? 
伊蓝:呵呵、今天才刚讨论完文字源于生活、生活离不开文字,它早已占我绝大部分时间 
猫儿:呵呵,像我看了你的小说《伤疤》,这样另类的题材,也是源于生活吗? 
伊蓝:嗯 
猫儿:伊蓝是偏重写什么多一点呢。小说,散文,还是诗歌,或者? 
伊蓝:小说吧、但听说我都把小说写成散文了、诗歌近期才开始的 
猫儿:先说小说的问题。“虽然没注明是小说,但一些是之前看过的。在你的文字里,很难把小说和散文区分开来,也就是小说里小说的元素很少。”这是论坛里,你的作品评价。那么,对于这个评价,你有什么看法。 
伊蓝:没看法、喜欢自述多于故事,故而故事散了。他的评价还是中肯的。 
猫儿:伊蓝平时也喜欢看书吧。 
伊蓝:嗯呐、正看王安忆的 
猫儿:很多人喜欢安妮,郭敬明的文字呢,伊蓝有读过他们的作品吗? 
伊蓝:受他们毒害可深了呢。 
猫儿:王安忆?伊蓝也说说她吧。另外,外界对安妮,郭敬明的文字都是褒贬不一的,有人说,那是非主流伤感颓废文字,没有深刻的思想内涵,伊蓝怎么看。 
伊蓝:最初知道王安忆还是因为电影《长恨歌》,电影拍的很张爱玲味道,然而读起作品来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后来和安意如的《惜春记》一起拿回来,是先看《惜春记》的,但是看了十几页后就再也无法继续读下去,但凡一个喜欢《红楼梦》的人都无法容忍安用这样荒诞的情节来糟蹋它。 
虽然她一开始就讲“《惜春记》不是《红楼梦》的续书,这只是一本关于惜春的书。若要强烈攀附,也只算得是红楼梦非主演的一次走穴或是加班而已——同样的舞台灯光,同样的服装道具,同样的四丫头本色出演。”,然而还是无法抑制强烈的愤懑,就像是你自家心爱的女儿被人说成生活不堪一样痛心,所以干脆弃置一边。再换王安忆的时候却完全是另一种感觉,相见恨晚。她的文字太具有冲击力。从《流逝》读到《长恨歌》,《小鲍庄》读到《小城之恋》忍不住停不下。 
一起读的还有她的另一本精选集。《蚌埠》显然洗去了中国历史书中“志”的经验,一座城镇占据了小说的大部分空间,蚌埠的地理位置、经济特点、车站、码头、浴室、旅馆以及家居生活都得到了细致的体现,然仔细的读过去,一种感伤与怀想会在文字中慢慢的氤氲开来,蚌埠虽然占了大半的篇幅却最终渐渐成为一个特定的时间与空间背景,那些个一段段与蚌埠有着生活关联的人物从各个缝隙中钻出来,成为核心和主体,这种感觉非常玄妙,那种尖锐的目光是我最欣赏的。 
感触最深的是《流逝》。也许当年她只是不经意的描绘与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感喟,在今天的我看来却非常有意味,比如欧阳端丽如何精打细算,在精打细算中流露出的趣味与感觉,它们那么真实,正是这些细节构成了端丽一家以及一座城市如水一样不断流淌着的生活。所以,当文光问道“不知怎么搞的,我常常感到无聊呢!我不晓得人活着是为什么?吃饭、穿衣、睡觉。”这三个词是日常生活的精华,也是那个年代上海这座城市的代码,有了它们,才是城市的丰满的血肉。 
廿年后的今天,当读到《蜗居》的时候我们强烈的共鸣感和叫好声无非也是源于这些活生生的代码,它太真实的反映了我们的现状和细致入微的心理挣扎。曾经以为只要努力的事情,似乎一下子变得渺茫,看不清面容了。有时候竟有一丝怀疑时代和宿命。端丽的改变是一个时代的改变,从娇小姐到阔太太,再到“文革”时自食其力的保姆女工,到“文革”结束后重新过起奢华的生活,端丽和一家人每个人都变化着,他们所能做的只是努力去适应这个大时代的背景,如同浮萍一般的宿命感在文章中的感觉非常浓重。十年匆匆而过,从最初的生活空虚到没有了财富反而亲情深厚再到重新富裕之后由物欲引发的家人的变化,她描写着不同时期对同样人的不同态度,从他们的举手投足中铺展着“人性”的话题,从心理的变化辐射着时光和生命的酸甜苦辣。最终的最终,端丽终于读懂了人生,“人生的真谛实质是十分简单,就是自食其力。用自己的力量将生命的小船渡到彼岸。” 
伤感颓废文字能更快吸引人眼球。 
猫儿:细细看了很久,因为素接触王安忆,也只限于一部《蜗居》而已。可以告诉我,读王安忆的作品,给你带来最普遍的感受是什么吗。 
伊蓝:读懂那个时代。通过王安忆质朴、蕴藉、细腻的叙述语言,看到了经过多年岁月的沉淀后,她面对那段历史的心态:通达、平静中隐含着的痛惜。当然,我们也从她的叙述中窥见了历史瞬间中人性的真相。 
猫儿:在伊蓝眼里,王安忆的文字,是充满着思想深度性的吗? 
伊蓝:王安忆带着母性的温情、追逐、回旋于米尼、阿三们泥流俱下的生活流里,探入她们内心最温柔痛楚的区域,苦心演绎着经济大潮裹狭下的人性的真与善、美与丑的撞击。其实很少一次性读完谁的作品。她是个例外。 
猫儿:呵呵,那么,提个尖锐的问题吧。希望伊蓝不要介意哈。上面提到有人评论你的文字欠缺文学形象,文章结构,以及思想呈现等等。又提到你读着王安忆深刻的文字。伊蓝会因此改变自己的文风吗?或者,尝试写一些类似的? 
伊蓝:会改的、必须的、但是不会写、 
猫儿:相信伊蓝可以的,因为文字,源于生活!据评价说王安忆早期的作品多感情抒发,近期创作才趋于冷静和细致。或许我们都需要一个过渡。慢慢来。 

对于『伊蓝。』的作品,大家的看法褒贬不一。 
能引起争议的文字总是好的——至少我这样觉得。 
其实,当我一遍遍读着的时候,内容所给予我的感觉却并不是精致的。 
但是,她述说的故事、她抒发的感情或许就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样子。 
黯淡,萎靡。凄凉而无奈。 
肮脏,浮浅。漠然而沉寂。 
但文字始终是存在于各人心底的悬念,认可不认可,是种选择。 



        蓝情。
———开了 迅速凋零 比昙花短 比爱情长 
    这句话是夏宇用来描述“暧昧”的。暧昧,究竟是危险还是安全,是压抑还是挑逗,是对峙还是交融。就这一敏感的情感话题,我和『伊蓝。』聊了起来。 

猫儿:伊蓝。先说说你对暧昧的总体看法吧。 
伊蓝:暧昧,衍生无数美好。 
猫儿:你会在第一眼看到一个人,或一个场景的时候,就感觉到暧昧的气场吗? 
伊蓝:更常时候是因为某句话、 
猫儿:比如说呢? 
伊蓝:有没有看过这样一段话:“做朋友的时候明明很美好,为什么做了恋人却并不开心?不过是永远束缚了现在。做朋友的时候,彼此带着宽容和感恩,做了恋人,一切都天经地义。小尺量自己,大尺量别人。微小的问题放到“永远”的尺度下被无限扩大,成为阻碍未来的恶魔,于是,锱铢必较。” 
伊蓝:无数蓝颜红颜在暧昧下衍生。也在暧昧下消亡。 
猫儿:是啊,感情往往在显影以后,就是无了原来的样子。 
猫儿:伊蓝有过暧昧吧? 
伊蓝:有的、这东西太虚、说没有不像,说有也不对、 
猫儿:暧昧就不会过分僵硬,虚着,也挺好。呵呵。伊蓝觉得什么东西,或者哪句话,最能够打开你暧昧情绪的开关?比如说,一个突如其来却顺理成章的默契?还是一句,傻瓜? 
伊蓝:默契、“不管怎样,我都会等你”。有听过这么说我居然郁闷了。 
猫儿:其实,我也很信奉那个叫做“心有灵犀”的词。那么,伊蓝,你觉得你的暧昧保鲜期是多久? 
伊蓝:瞬间,或者永恒。 
猫儿:你是怎么处理那些瞬间消失掉的暧昧的呢,或者说,过期的暧昧? 
伊蓝:常常我是不管不顾的很懒理 
猫儿:呵呵,一秒钟的暧昧,天一亮就忘光。那么,你觉得哪个地方是暧昧的多发场所? 
伊蓝:网络、 
猫儿:那你觉得网恋是暧昧的一种吗? 
伊蓝:当然、 
猫儿:怎样看待网恋? 
伊蓝:内心空虚的行为自卑的体现。 
猫儿:那么,相对于网恋,柏拉图之恋呢。会不会也是一种自卑的暧昧? 
伊蓝:柏拉图之恋有些无奈。 
猫儿:纯精神恋爱,素也试过,深了,就无奈。 
伊蓝:因为我们是凡人呵、、不过,现在的人很常有这么一个情景:“你爱我吗?你当我是什么?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问的人,很可怜。 
猫儿:是,毕竟相爱了就想相守。人的凡心,也含着贪心。上面你提到说:暧昧,衍生无数美好。那么,你觉得一切与美有关的事物都与暧昧有关吗,比如说,文字? 
伊蓝:张爱玲创作的巅峰时期就是在胡先生出现以后的不是么?暧昧 是重要因素吧 
猫儿:那么,伊蓝的写作,会不会有暧昧这个因素? 
伊蓝:看别人的暧昧、 
猫儿:比如说,具体到怎样,才会让伊蓝有冲动写下来? 
伊蓝:感触。想写不受控制,写着的时候想要控制 
猫儿:如果说去KTV,有男生说给你唱一首歌,你觉得哪一首歌会让你觉得暧昧? 
伊蓝:男生哦、、 
伊蓝:光良的《太天真》吧、 
猫儿:伊蓝,会用暧昧的文字来写作吗? 
伊蓝:你觉得呢? 
猫儿:文字所表达的东西可以很含蓄,含蓄就会引起个体理解的差异,也就有了模糊不清的暧昧状态。伊蓝的诗歌,就有。 
伊蓝:杜十一娘发过许多技巧性的理论 
猫儿:呵呵,杜十一娘是论坛里的一个暧昧人物。其实伊蓝觉得暧昧以什么方式来表达比较恰当呢,如果说,暧昧衍生无数美好。 
伊蓝:模糊它、绕过神秘。 
猫儿:是一种气氛吗? 
伊蓝:嗯,气息。 
猫儿:如果说暧昧是一种安全距离,那么,最让你心动的一段的安全距离是么? 
伊蓝:不知道诶、、、 
猫儿:呵呵,最是让素信奉的还是默契,默契也是一段距离呢。彼此的好已经被承认,却不用宣讲,不用折腾,一个无为的距离。 
伊蓝:这么近,那么远。 
猫儿:伊蓝会清醒地把暧昧当做一种消耗品吗? 
伊蓝:不会、、很迷糊。 
猫儿:呵呵,最后一个问题哦。你觉得我们这代人在明确的暧昧中,会不会活得越来越钝?就好像,无度地吃甜食,以至于在那个过程中,降低了对甜的味觉? 
伊蓝:倒不是,反而愈发敏感。 
猫儿:明的,暗的,敏感着。暧昧就像一座空房子,无论你在里面住多久,你知道这还是间空房子。呵呵,最后,谢谢伊蓝跟我分享你对暧昧这一类情感的态度



暧昧或许就是留白。 
但暧昧绝不是模糊地信手涂鸦,它是非常精确和微妙的,对于此间的分寸把握,绝对是一件包含智慧的事。 
在这次谈话中,我们在削减暧昧这个词所传达的丰富含义,使它变得越来越明确。 
暧昧扩充着我们的想象力,蔓延着我们的生活,可是从这颗心到那颗心的距离到底又有多远

责任编辑:周逸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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